你说你不能忘记过往
总是有些心理解不开的苦
就算是生命的窄门走了一回
抬头依旧满天的雾
爱恋在彼此早就已经不再是
故事的最初
镜子上的裂痕将你美丽的身影
变得真模糊
嘿...
你说你计较的并不是
那些呢呢喃喃的承诺
也不是想要走到这等地步
还要去分辨两人的天真
放心的诅咒别人...
我在夜里做了一个梦。
也许是一切都感受的那样真切,在对事实的重新编织中,我的情绪起伏太大,在那个设想的完满结局中,我不禁激动地热泪盈眶,也往往是在这样的时候,梦忽然就醒了。
睁开双眼,也许是梦境的感受还未消退,也许是我忽然意识到这只是个梦,房间里黑暗一片,伸出手来去摸自己的脸,还没来得及觉察泪流满面,竟又忽然不由自主地抽泣起来,哽咽着,胸口剧烈地在颤抖,持续了好几分钟。
原来真的只是一个梦。
好不容易定下神,让我能够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,掏出手机,22:56,发现我才睡下不过2个小时,门外父亲的说话声有些响,大概是和母亲在争执,我实在听不清具体是什么…………
一幅色彩缤纷但缺乏线条的挂图
一题清纯然而无解的代数
一具独弦琴,拨动檐雨的念珠
一双达不到彼岸的桨橹
蓓蕾一般默默地等待
夕阳一般遥遥地注目
也许藏有一个重洋
但流出来,只是两颗泪珠
呵,在心的远景里
在灵魂的深处
龙门只是时间的欺瞒
大漠的黄沙已经不懂呜咽
蚀损的客栈里只有你
那支坑洼的短笛
呜呜吹起
还是往日流淌的调子么?
江湖里只有刀剑
你的公子再也不会吟诗了
酒杯里只剩徒然的逍遥
谁来解你精心拢起的发髻
谁又来卸你俊武决绝的长剑
那束白色的发...
我在某种冥顽不灵的重蹈覆辙中,重又触到了某种界限。
或许这就是年龄的界限,来自我正在跨越的那个年龄,曾经我被卡在那里,在某道空隙中仿佛达到了一种绝望的静止,如今我所深信的是,人只存在于他具体的年龄里,一切随着年龄而改变。而了解一个人,就是了解他正...